尤忘娟知道沈念心的妈妈去世,却不知道是那段时间的事,沈念心对自己的隐私隐瞒得太好,很多事情都是后来才传言出去,“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后来要销声匿迹?再没有活跃在画坛上,难道八百万美元买断了你的未来?”
“你觉得羞耻吗?”沈念心反问她,尤忘娟一怔。
“是羞耻的吧,当时所有人都对我的选择觉得难以置信,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可耻的事情,几乎违背了一个艺术者本该有的原则,不止你们这么认为,我也是。”
沈念心指尖摩挲,声音薄凉,“因为是一件羞耻的心,我选择了放弃,也许你会认为这样的代价太过巨大,等于舍弃梦想,但于我而言,亲人就是最重要的,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后悔过。”
尤忘娟深吸一口气,指尖有些颤抖,“你说的这件事,我其实思考过这种可能xing,但总觉得难以相信,因我始终觉得你并不该到那种绝境——你可以求助别人,你的周围并不乏可以帮助你的人,包括alfred老师,他那么信任喜欢你,绝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选择困境,还有一些人,就算未必有能力替你解决这个困难,但至少会帮助你一部分,可你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无关紧要。”
或许这也是她怨恨的原因之一。
对于这个话题,沈念心或许是没有确切有效的回答,所以沉默了下,而两杯咖啡也上来了。
服务员多看了这两位妆容精致着礼服的美人几眼,但很快离去。
咖啡到了,沈念心用指尖碰了下温度,说:“我跟许亦琛在那一年分手了,我提的。”
忽如其来,尤忘娟却是懂了她的意思。
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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