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现在才晓得怕,景德的时候怎么不怕?”
沈念心低头,抿唇不说话。
“不过怕也不要紧,反正我来了。”
秦以深轻描淡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
是啊,每次他来了,她就安全了。
沈念心靠了墙,仿佛身体舒缓下来,抬眸看他。
“我知道你在。”
秦以深一怔。
“从我离开川城的第二天开始,你就在,从郑州到景德,从景德到苏州,你一直都在。”
她握住了手帕缠绕的左臂,额头冷汗给她带来了冰凉的感觉,但她咬着唇,眼中猩红那么明显。
她看着他,表情那样怅然痛苦,但她很快低下头,伸出手,苍白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臂弯,指尖揪住布料。
“秦以深……我们的事情,晚点再说好么?”
她这幅姿态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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