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用？她也享不了福，哎，这就是命啊！”
阮籽言摇晃，阳光照在她脸上，几近透明。
女人赶紧扶住她，“姑娘！”
阮籽言稳住身体，把手上的钱给她，“谢谢您。”
女人看着那钱，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收，“这太多了，我……”
阮籽言直接把钱塞她手里，“您能告诉我，楚nǎinǎi的墓在哪里吗？”
女人告诉了阮籽言地址，阮籽言去花店买了花，去了墓地。
脑溢血。
她知道这个病，人年纪大了，很容易得这个病。
可阮梓晴说是她害死了nǎinǎi，那就是说，这个病不是突发，而是蓄意？
阮梓晴做了什么？
来到墓地，墓碑上是老人刻满岁月痕迹的脸。
头发花白，脸上带笑，慈祥和蔼。
阮籽言把花放墓碑前，看着老人的笑，轻声，“nǎinǎi，对不起。”
“我走的时候答应你会再来，这一来却隔了五年。”
“你有没有怪我？”
“……”
在墓地里待了两个小时，阮籽言离开。
她没有离开小镇，而是走访楚nǎinǎi的邻居，相识的亲朋好友。
两天时间，她对当年的事大概有了个轮廓。
按照时间推算，老人家去世的那天正好是她离开的那天。
在所有人眼里，那天她在老人的家里。
没有别人。
楚丞墨应该也调查了，所以，他认为她是凶手。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她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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