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安叹了口气,将烟按熄,站起来,扶着腰去了卫生间,明明他才是被上的那一个啊。
该哭该叫该激动得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那男人跑得真的比兔子还快,也不给他清洗。
林遇安看着镜子里面的男人,眼睛除了有些肿之外,俊美的五官还是无可挑剔的,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颗小痣,圆圆的,小小的,淡黑,像是谁用墨水点上去的一样。
再往下看,就不能直视了,已经可以用遍体鳞伤,惨不忍睹来形容。身上就跟被猫爪子挖了似得,肩膀上面还被咬了几口。
他记得,这些牙印是男人留下的。当时他虽然醉着,但还是能记得男人眼泪水儿噼里啪啦的流。
如果不是他醉着,按着他以往对待床伴的脾xing,会安慰他。
但他当时也疼啊,疼得都没知觉了。
林遇安真怕上他的是个娘pào男,不对,从技术上来看,对方应该是初次,因为活儿很差。
昨夜从男人的横冲直撞却不得要领的技术来看。
林遇安觉得那个男人可能把自己当成了燧人氏,在钻、木、取、火。
而他被摆弄成了一个悬、梁、刺、股的姿势。
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总之,这是一次失败的鲤、鱼、打、桩。
林遇安在酒店洗完澡,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信息。
他提起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就出去了。
这一次只能当被狗咬了,没办法,他不记得男人是谁。
林遇安,今年二十五岁,婚龄23个月,还有一个月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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