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我就可以跟大哥打电话,最后在听听他的声音,顺便问问他到哪里了,还能不能赶来救我。
如果不能来,那就算了,洗洗早点睡吧。
呃——他好像又把手烫到了,为什么手脚那么笨。
我应该先为自己写一封遗书还是脱衣服洗澡。
有些暴躁,不过——我很好奇,他会像那天晚上对我这样那样又这样,然后那样这样又那样嗯嘛——划掉,我真的是疯了。
为什么自从那一夜过去,我变得像个草履虫,甚至有点儿管不住小冬阳了。
我对不起逝去的贞cāo跟那晚上死去的几亿兄弟姐妹们,头七还没过,我就想跟仇人携手在他们的坟头蹦迪了。
唉!
···
林遇安哼着歌,用酒精棉将瓷罐擦干净 ,一一摆放好,又摸出手机,坐在椅子查了查“拔火罐”的注意事项。
“拔火罐”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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