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你和云泽，是打算重新开始了吗？”他突然说。
她愣住了，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他刚坐进水里。
“你说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这话，难道说他知道她和云泽见过面了？
江慕凡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说：“我没跟踪你，是程昱风说他看见你和云泽在丽水街的一家西点店——”他没往下说，因为程昱风告诉他，小曼看起来很开心，当时。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云泽。
现实越是残忍，他就越是无法说出来。
小曼站在原地没有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江慕凡，我见他了，可是，我没有想和他怎么样。”小曼道。
他低声笑了，她抬头看见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脸部那冷峻的线条。
“你不相信我？”她问。
“苏小曼，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他叹了口气，“我先泡一会儿，你出去吧。”
小曼的双手jiāo叉着，看着他，他却闭着眼，她只好走出去。
今天很有问题，一定是上帝太闲了，非要折腾好多事出来，非要让大家都心情不好。
“苏小曼，我算你的什么？”他的话突然蹿进她的脑子。
算什么？究竟算什么？
她坐在床上，胳膊环抱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就这样一个人坐了好久，却始终不见江慕凡进来。
以为他还在浴室，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走进他的卧室，才发现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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