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巡回,“生崽。”
丁丁瞪他,“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颜夙琛笑呵呵的将小牛排切好,放到锅子里煎着,“雌性的生殖能力,是大自然赋予的最伟大的能力。雄性身为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一方,当然只能在贡献完种子以后,就沦为奴隶了嘛。”
颜夙琛这么说着,纯粹是为了哄得丁丁开心。
丁丁听了果然嘴角勾了起来,笑眯眯的走进厨房,“哟,这么自谦啊。”
“这不是自谦,”颜夙琛回过头来看着丁丁,眼底满是认真,“这叫现实,也是我对生活的反省。你看,我再大的能耐,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在外面挥霍几千亿几万亿,回来还不是对着你老老实实的?”
丁丁佯装严肃,连连点头,“说的对!”
“我不光说得对,我还做得对。”颜夙琛将火关小一些,转过身来,挺了挺下腹,“我就该为了你奋斗终生!”
丁丁啐了他一口,作势要去捏住他的下半身。
颜夙琛却笑着躲开,蹦蹦跳跳的跟丁丁闹了起来。
要是平时的话,这点活动不至于把他怎么着。但是今天因为有些发烧,多少会影响发挥。
一蹦一跳的,脸上就露出了些非同寻常的绯红,让丁丁看了一愣。
“你怎么了?”
颜夙琛摆摆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已经有些喘气粗气来,“没事,就是,就是感冒了。”
丁丁赶紧把他拉到身边,伸手一摸额头。
滚烫的脑袋上满是汗水,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突突的跳着。
丁丁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拉到沙发上,又是喂水又是拿
184 我记得睡觉的时候好像抱着一个小火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