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不到的地方,宛如一条红色长龙,壮观得令人发指,抬箱子的是左右一个壮汉,此时他们都站在箱子两边,同样的腰系红带,静静的候着。
两边的百姓围得这条街水泄不通,争相着要上前来看个清楚,可是,半日不见正主,连媒婆都没有一个。看这排场,必定有钱,为何连一个媒婆的没有,众人不解,静儿同样吃惊的是正主,到处扫了一圈后,她把视线射到了门口侧边的那顶轿子上,那轿子也是装饰得极其喜庆,红帘布,红顶子,连那轿夫扛的那杆子上也系了个大大的红绣球。
静儿走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究竟,免得以后没机会看见,那小气的小屁孩知道了,指不定要怎样收整人家呢!
静儿走到轿子跟前,那些个轿夫也不拦着,还对她毕恭毕敬的,静儿疑惑,多看了几个轿夫几眼,不对啊!这大热天的,即便是早上,也有些许闷了,更何况他们还抬着轿子,可他们哪像一般轿夫一样的光着膀子的干,你看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衣着整齐,还有啊,他们的身材也不像是轿夫的,个个都是细高个,从他们身边过,静儿还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个个身怀武功,呵!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也太过高调了吧!
静儿走过去,也不假意问这问那,手一抬,轿帘掀,她喜欢开门见山,没有礼貌又怎样,你一个提亲的正主跑到这儿悠哉歇凉莫不就是有礼貌?
这一看,静儿呆愣在了当场,只见轿子里的人半躺在车厢里的矮塌上,手杵着半个脑袋,一副慵懒模样,身着一袭紫红色外袍,那模样要多妖孽有多妖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傍晚分手的朝裳,静儿嘟嘴,他来添什么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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