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歹,我也是傅兆泫的父亲。”傅恒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很深,但是却不显老。
“是吗?”连洛西抬眸,摇了摇头,“可是我记得,他说过你们已经不是父子关系了,难道,我记错了吗?”
不是故意要激怒傅恒,只是因为她觉得傅恒对傅兆泫做的事情都太过分了,她也不用给他多少面子。
傅恒成功的被她激怒了,握住拐杖的手紧了紧,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的盯在连洛西的身上。
“你知道,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毁了星河。”
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洛西怒然道:“你想怎么样?”
“离开我儿子,我不能容忍我儿子和一个贼的女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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