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住了。
更幸运的是,心砚居然真的走出了酒馆的大门。
当心砚的脚跨出门外的那一刻,十三碗就立刻回过了头,不再去看他。
发生在酒馆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心砚无奈的摇了摇头,用蹒跚的步履缓缓走向了远处。
……
黄昏。
这里已经不再下雨,宝贵的春雨时节已悄然过去。
若是你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春雨贵如油”。
在这种贫瘠,干旱的地方,也就只有春天的雨,能够带来生机和活力。
当春雨消失,黄沙又开始在这里肆虐起来。
漫天的黄沙已经将夕阳遮盖得模糊不清。
在这种地方,道德和法律也是一样模糊不清的。
十三碗的酒馆里并没有钟表。
又有谁能指望一群酒鬼去看一眼时间呢?
但是在下午五点有一个人会准时的出现在酒馆里。
那就是霍青。
当他出现的时候,他的双眼炯炯有神,站立的姿势,孔武有力。
可当他离去的时候,他却会醉地像一滩烂泥一样。
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一幕。
但是这对心砚来说确实新奇的。
他实在想不通霍青为什么每天都要重复做这样的事。
但是他却又不能问。
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将自己酒分给霍青。
总有人说“酒肉朋友不可交”,但是有时在酒桌上遇到的人,却比其他地方遇到的人真诚可靠的多。
心砚觉得霍青正是
第四百三十三章第十四碗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