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辛子年想起刚才医生的嘱托,心中一沉,上前紧紧地将叶安心揽在怀中,轻轻地在她额上一啄。
许是感受到辛子年的温度,叶安心渐渐地镇静了下来,不再大喊大叫,只是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她内心的伤痕本就难以愈合,却被辛子年再一次挑开,即便在昏迷中也被噩梦反复纠缠,无法释怀。
辛子年不断地轻拍着叶安心的背部,就像十五年前她曾那样安抚过他一样。
直到叶安心终于呼吸平稳了,眉头也不再皱成一团,他才将叶安心放下。
“辛子年……”
他刚刚转身,病床上那人似无意识地唤了一声,辛子年脚下一顿,心里像被什么压住了,她的心里,的确是只装下过他一个。
黑衣革履的保镖被辛子年调来,守在叶安心的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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