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恨,那现在不恨了,就……
“子年,我看过自己的病历了,我也想好了。”
叶安心忽转过身来,岔开了辛子年的胡思乱想,最后一抹斜阳在她的脸上画了个光圈。
还没待辛子年说话,她又接着说:
“我决定采取手术治疗。”
“安心!这事不用那么着急,我们还得慢慢商量……”
辛子年立刻放下了心中的纠结,转而劝起叶安心来。
手术风险极大,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主张的,医生也给辛子年说清楚了,神经外科的手术非同寻常,没人敢打这个保票。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陪我来这里吗?”
叶安心再次岔开话题,辛子年有些发愣地看着她。
“这里可以提醒我,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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