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沈肆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李董事，我敬重您是前辈，但请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沈氏集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骂不得这么一个助理吗？”李董事应该是狂妄惯了的，没想到沈肆会为了姜错顶撞他，顿时就恼羞成怒，气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但沈肆显然不买他的账，冷冷的说道，“李董事，现在整个g市的人都知道瀚海集团和沈氏集团合作。所谓木已成舟，难道你还想要来点刺激的，当众和沈氏集团撕破脸？”
此言一出，李董事顿时就脸色青白的变换着。
不得不说，他的确不能，也不敢这么做。
毕竟，瀚海集团之所以这么低调，就是因为势力遍布黑白两道，很可能随时被人身后捅刀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季轻语大张旗鼓的表示和沈氏集团合作的时候，气冲冲的跑来兴师问罪。
但被沈肆这么一说，他又有点语塞了。
“呵，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话不妨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这样子撒泼耍赖，反而显得有些幼稚。”沈肆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李董事的鄙视之情。
季轻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没忍住。
被李董事怒气冲冲的瞪视了一眼之后，便立刻就收敛了神色了。
姜错的脸上也滑过点点笑意，没想到沈肆还挺幽默的，她慢条斯理的上前，露出跟在身后的季凌默，轻声说道，“李董事，我虽然只是沈少的助理，可并非没有礼貌。我只是想将季先生带过来，希望没有很唐突。”
“季凌默，你来这里干什么？”季轻语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季凌默问道。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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