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你都不清楚，完全是下属拉来的投资方，审查不清只看钱的情况也并非没有吧？等到雪莉小姐发现，也已经木已成舟，我已经是你们的合作对象了。”
季凌默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这样子的sāocāo作吗？
沈自横到底教了这女人什么东西啊，脑子转的也太快了吧？
这还只是暗地里合作而已，如果是要暗地里给他们的项目搞点鬼，那么就真是吓人了。
想到这里，季凌默看着姜错的眼神也突然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似乎第一次认识了姜错一样。
“好，如果进展顺利的话，那么我希望以后可以和你有合作的机会。当然，我指的是我真正执掌瀚海集团的时候……”季凌默看着姜错，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拒绝和强者合作的。”姜错清亮透明的眼眸之中带着点点笑意，对着季凌默点头示意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季凌默并未阻拦，只是目送姜错远去。
以前他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沈肆和叶祖峰会对姜错这么一个满身都是不好风评的女人这么上心。
但现在他似乎多少有些懂了。
姜错的精致容颜和孤傲冷傲的xing格就先不说，光是脑子这一点，就很少有女人能比得上的。
不过，这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没打算为了姜错而迷失自我。
打定主意之后，季凌默就定下心神，决定先将姜错私人入股的事情赶紧先敲定下来。
只是，这样就必须选出一个替罪羔羊了。
他现在还脚跟不稳，实在是舍不得将自己的心腹手下给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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