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季轻语哑声道。
“呵,别生气,你现在可是刚刚脱离危险,浑身重度烧伤,脸上的伤痕更是严重。就算进行治疗,最多也就只能回复百分之六十,注定毁容了。”季凌默心情大好的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季轻语就连起来赶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按下服务铃,可结果却根本没人过来。
她瞪着眼睛,心底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
“别白费力气了,除了对你忠心耿耿的ja之外,这时候谁还敢招惹你?”季凌默嘲弄的看着季轻语,“你为沈肆做了那么多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丢下你不管?”
这句话简直正好戳中季轻语的痛楚,就好似一把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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