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扒光了衣服一样，非常不舒服。
然而，季轻语却好像是没有注意到季凌默明显的脸色变化一样，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和你说，季默然已经死了。真正可以继承瀚海集团的只剩下我们两个，所以你也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到底是选一个难以拿捏无法控制的雷诺作为合作对象，还是我们两个暂时握手言和，等到真正稳定瀚海集团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不得不说，季轻语给出来的选择根本就不算是选择。
季凌默还没有来得及做出选择，季轻语就已经将雷诺归属在外人那一栏里面了。
所有人潜意识都是会排外的，这就意味着季凌默除了答应季轻语，根本就没有更好的选择。
可他却倔强的不愿意答应下来，反复思索之后，他轻声问道，“季默然是你杀的吗？”
“你想他死吗？”季轻语不答反问。
季凌默一顿，紧咬着牙关，并未回答。
其实这样的问题的答案根本就是呼之yu出的，无论是季轻语还是季凌默，他们都不会喜欢一个时时刻刻掌控着瀚海集团主动权的人来碍事的。
就算他们两个要平分天下，最起码他们还可以拥有一份专属于自己的势力。
可季默然如果还活着的话，那么只要是瀚海集团的东西，他们就没有办法真正得到手里。
所以，无论季默然到底是谁杀的，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季凌默也没有打算继续纠结这种并不重要的事情。
他定定的看着笑着惬意悠然的季轻语，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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