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伤口,虽然有绷带挡住,可依然还是会疼。
尤其是在沈肆不断思考之后,不只是伤口疼,就连脑子里面也和要bàozhà一样,疼得厉害。
他强撑着精神,打开门进入公寓。
这才刚走进去,沈肆就明显感觉到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画面。
那似乎……是一个抱着遗像的女人。
而且这女人拿着的似乎还是他父亲的遗像……
那宝贝一样的态度,让沈肆皱起眉头,心里越发不爽。
可那女人的脸色却好像是被隐藏在烟雾里面,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不断按压着发疼的脑袋,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抗拒,不让他想起来这些事情。
但架不住画面一幕幕的冲了出来,尤其是在走上了书房之后,他似乎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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