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想。
治病,当然是要治病。世间医者不尽是迂腐的,有毒就有解,有解便有人能看得出这毒素的门道。
从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要钱,当然是要钱。
大夫列出的药材都是些稀罕物,有,每一种都值千金。
苏罗莎就算倾几次家,荡几回产,都未必能换得药方中的一味药材。
可是苏罗莎爱梧桐的心,胜过了所有。
贫贱人家的贫贱女子,若想换取丈夫的汤药钱,还能做什么?
卖身,当然只能卖身。
卖身给男人,换丈夫的汤药钱。毕竟这一行确实能给女人挣来很多银子。
是男人都会有傲骨,哪怕他被毒素缠身。
梧桐正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明白妻子的心意。明白归明白,终究是过不了这个坎。
像他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得知苏罗莎卖身给风月烛来换取他的汤药费后,是什么反应可想而知。
“可是甭管他是什么反应,他终究是忘不了你。否则,他也不会让我来找你。”昭璃说。
可是苏罗莎人还是痴痴,倚靠在门边,全无半点气力。
苏罗莎泪眼婆娑地看着昭璃,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纱衣。
今夜无风,是心冷。
是她毁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尽管那理由听着是那么的伟大。
这时她的小婢女香儿来寻她:“小姐!刘公子来了,还是老样子。”小婢女去扶她,这才发现小姐的异样,询问道:“小姐……要不今儿个,辞了吧?我去跟妈妈求求情。”
“她不会听的。人来到风月烛,就不许有往外推的道理。这是这里的
第三十章 谁言粉头无真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