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死,也可以让你生,让你生死不如都可以。你只能看着我笑,看着我快活,再忍受你自已身上的痛。”程问晓冷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一路走到日头西坠时,戴天命道:“找个地方先住一晚。”前面有官差道:“是!”在前面探得一会,一个官差道:“前面有个酒馆。”
戴天命道:“走,去看看。”促马前行。一个草棚立在黄沙大道旁,一根旗杆斜斜竖起,旗织上有个酒字。旗织随风而动,飘着一道影子。酒馆里有个白须的老头,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
戴天命下了马,道:“把马牵去系了。”一个官差应是,便把马牵了。戴天命走进草棚,那老头见是些官差,殷勤迎上,道:“几位官爷喝酒吗?”
戴天命道:“有多少拿多少。”那老头便在后头提了几坛酒出来,那女子取出碗倒酒。戴天命喝了一碗,赞了一声不错,拿着一碗到囚车旁,叫道:“武当弟子。”
程问晓抬起头,道:“怎么?”戴天命道:“喝一碗吗?”程问晓道:“来。”张口欲喝。
戴天命将一碗酒往程问晓脸上泼去,哈哈笑道:“喝哈,喝哈,好喝吧?”
程问晓冷冷一笑,道:“好喝,继续。”戴天命又倒了一碗,往程问晓脸上泼去,道:“你可是好运气啊!能让我戴天命喂酒的人只有你一个。”
程问晓道:“那我很庆幸了。”戴天命哈哈一笑,提着酒碗走进棚子。众官差喝完酒后,戴天命伸手入怀,作势取钱。
那老头急忙上前道:“不用了,不用了,这点酒就当我孝敬几位官爷的。”戴天命哈一声笑,把手伸出,什么也没拿。他看着天色,道:“老头,我们远
第四章 路途遥远入狼窝(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