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也不惊讶。问道:“这黄河帮怎么来的?不是你捏造的吧?万一被人识破了呢?”
宁废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自然不会,爹爹岂会让人识破。黄河帮本来自有,至于帮主,自然也不是我。不过被人杀了后就可以是我了。”
程问晓道:“你杀了他?”宁废柴道:“我没这闲功夫,赶去陕豫杀人。让人去杀的。”
两人行了五天,已近了杭州城。路上宁废柴又下来几次买朱樱宝饰,白玉象环,各种名贵衣服给程问晓换上。瞬间恍然一新,似个翩翩玉飞的少公子。
程问晓道:“师父,你为什么不换一套衣服?”他见宁废柴身上始终穿着一套破烂布衣,虽洗得干净,却也极像个乞丐。头发糟乱,胡须也十分的长,将脸遮去了三分之二。
宁废柴笑道:“小子管老子什么事,走。”又上了马车赶路。赶车的是路边雇的老汉,却是又聋又哑。正好宁废柴、程问晓说话也不用避着他。
程问晓道:“师父,你为什么不把胡须剃了?”宁废柴忽然沉默了,良久,笑道:“自从那人走了后,我就不剃须,也不剪发了。”
程问晓见他神情落寞无比,与那日沙漠中的模样一样,不禁一奇,道:“那个人?什么人?”宁废柴道:“不要多问。”
又行了两天后才到了杭州城。程问晓再来到杭州城,四下光景仍似当初,只是街上行人更加多了。他再临故地,暗生伤悲,心道:“这就是我家……为什么我那么害怕这里?爹爹……妈妈……你们在哪?”
宁废柴找了家客栈住下,小二起先说住房已满,待宁废柴亮出身份后,便殷勤请上了上等房。客栈上下
第八章 西湖夏家报父仇(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