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她害怕的就是这害喜的症状,上一回就因为这样,生了个没用的女儿。
外头终于清静,她才缓过一口气,伸手摸着自己的肚皮,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皇太极的,还是,额哲的?
那日她带着催情药去了阿布奈的住所,拉着亡夫的长子,躲在阿布奈的床上欢愉了一场,这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功夫,更何况,还有儿子“在场”。
当时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想要发泄,没想到竟然真的怀上了,可计算那阵子的事,她自己也分不清,肚子里的种,到底是皇太极的,还是额哲的。
但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