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
书房里,多尔衮闷头写完一封信,装在信封里,递给多铎道:“把这封信带上,后天就出发吧。”
多铎没有接过手,冷冰冰地看着兄长:“要我去打仗,我二话不说,可我想问你讨个明白,你是不是在驱逐我。说句明白话,若不愿我再出现在京城,我就再也不回来。可您千万记得,将来登基做皇帝的时候,赏我一杯酒喝。”
这话明着在讽刺多尔衮,多尔衮并不气恼,背过身道:“去把,把汉中的反清势力扫荡后,再去西北接着打,他们是春风吹又生,可他们只要敢出头,我们就敢打,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刀枪火炮硬。”
这不是多铎要听的话,他眼眸猩红地说:“哥,你记恨我伤了你的心上人是吗?可你知道,大玉儿对我说什么吗?她咒骂我是野种,说我是代善的种,哥,在你心里,我这个弟弟,真的及不上一个女人吗?”
多尔衮恼道:“她在宫里呆着,她有什么机会骂你,不要无中生有。”
多铎大怒:“就是围场那次,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鞭打她,因为她羞辱我,因为她羞辱额娘啊!多尔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