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或许全天下的婆婆,就没几个能看得惯儿媳妇的,她也免不了。
福临又道:“儿臣会好好和她相处,时日久了,彼此熟悉了,自然就好了。她夜里听见钟声睡不着,我们事先也没问过她怕不怕吵,本是可以避免的事。”
“福临啊……”玉儿呆呆地看着皇帝,“我的儿子,额娘是不是,能过好日子了?”
福临嗔笑:“您说什么呢?”
坤宁宫里,吴克善进门来,就见皇后一个人站在屋檐下,孤零零地望着天,突然见到父亲,眼圈儿一红,跑了过来。
“臣叩见皇后娘娘。”但吴克善,不得不向女儿行礼。
“阿玛,您怎么才来。”孟古青说,“我等您好几天了。”
“娘娘?”
“阿玛,我不喜欢皇帝,他太小气。”孟古青委屈地说,“这样小气的人,是怎么做皇帝的?”
吴克善大惊,拉着女儿往里头去:“祖宗,求您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