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都会传过来。
“连小曲儿都听上了?”玉儿在灯下看书,合起书本,揉一揉眉心道,“皇帝好兴致。”
苏麻喇尴尬地说:“新人嘛,总有几分新鲜劲儿。”
玉儿道:“过些日子,若还是这样,你就要去告诉皇帝,听曲儿到后宫去听,乾清宫到底是庄严之地,召幸的妃嫔,说说话就得了。”
“怕是皇上要不高兴的,您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苏麻喇道,“皇上怎么会不懂规矩呢,不过是眼下很新鲜。”
“你说他为什么选董鄂氏?”玉儿问苏麻喇。
“这……”
“男人呐,怪不得连雅图都笑话她的弟弟。”玉儿道,“他对董鄂葭音是哪门子的念念不忘,算什么深情痴恋,还把人家的字画锁在箱子里搁在炕头?”
“格格,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呢。”
“我说的是实话,看见长得像的,就搂进怀里。”玉儿道,“他正儿八经地选别的秀女,我也不会这么说,可选这个董鄂氏,就是为了弥补那一位的缺憾?我真替董鄂葭音高兴,到底没跟了皇帝。”
苏麻喇急了:“这话到此打住,您可再也不能说了。”
玉儿满心的怨气,又岂是为了福临的年少多情呢,她这辈子,经历的还少吗?看的还少吗?到头来自己的儿子,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