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心干预朝政,但大臣们总是缠着她,太后避无可避,只能走了呀。”元曦道,“太后总要有个法子,向那些故意靠近她的大臣表明态度,您说呢?”
“是这样?”福临释怀了半分,搀扶元曦起身,“朕还以为,额娘是生气了。”
元曦笑悠悠:“太后要是生气了,臣妾可舍不得让太后独自去承德,怎么也要替皇上去陪着太后才行。”
福临欣慰:“还是你懂事。”
他想了想,干咳一声道:“元曦,有件事,宫里也开始传了,你知道了吗?”
元曦垂眸道:“皇上说,葭音姐姐的事?臣妾也是前天,才听小泉子说的,心里正想着,得空问一问皇上。”
“那……”
“那年臣妾就满心以为,能和葭音姐姐一道进宫,兜兜转转,到底是有缘的。”元曦明朗地冲皇帝笑着,“皇上心里可想好了,要把葭音姐姐安置在哪里?臣妾好悄悄地,先去布置起来,您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