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好,喜庆又精神。”
玉儿上下打量了东莪,说道:“一会儿入席,就坐在我身边吧,仔仔细细看看底下的人,有没有你能相得中的。”
东莪却跪下道:“奴才是罪臣之女,得太后皇上隆恩浩荡,才得以保全郡主尊贵。可奴才终究是罪臣的女儿,只怕皇上和太后如此厚爱,要惹来朝臣非议,奴才内心惶恐,实在不敢给太后和皇上添麻烦。”
这一声声奴才,听着真刺耳,雅图已决定要把东莪带去科尔沁,留她在京城,就是个是非。
“起来吧。”雅图搀扶东莪道,“越是如此,太后才越要疼你,这是你该得的,而大臣们又怎会和你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呢。”
玉儿亦温和地说:“今日若觅得良人,将来你有所依靠,伯母也就安心了。”
东莪再行礼谢恩,一板一眼,客气规矩过了头,让人不敢亲近,皇后私下里对雅图说:“皇姐,我从前都不敢仔细看东莪皇姐的模样的,她总是阴沉沉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