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颔首:“三藩之势,早晚成为朝廷心头大患,可眼下为了四海安定,不得不捧着他们。太后,您和皇上要早做准备。”
玉儿道:“用汉人打汉人,就注定会有这个结果,可我满洲八旗军队,一到南方战斗力就下降,这是致命的。接下来数年内,把队伍拉到南方去历练,每岁更替,让所有的八旗将士都去踩一踩南边的土地。他们刚从北方来时,不习惯南方作战也罢了,入关都十几年了还不行,那就说不过去了。”
话音落,苏麻喇带着人来,说是将军们敬太后的酒,玉儿饮下,命苏麻喇取宫中窖藏犒赏众人,又对范文程道:“你去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范文程退下后,苏麻喇道:“格格,皇上今日可高兴了,其实派人来请了好几次,想请您一同享宴。”
玉儿说:“我不去了,打仗和我们女人家,有什么关系?”
苏麻喇轻轻念了声:“何必矫情。”
玉儿瞪着她,苏麻喇忙笑道:“好几个月了,母子俩都不说句话,您要吓死我们吗?您仔细看看,上到皇后,下到宫女太监,宫里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都快闷死人了,就盼着你们母子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