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叹道:“小孩子心思最简单,他们的世界里,就是喜欢和不喜欢,他当然就觉得,福临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他。事实如此,你不必强行纠正,至于父子感情,福临教过他认字读书吗,你现在去问问皇上,他知不知道玄烨在念哪本书?”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孩子们。”元曦道,“臣妾是不怨的。”
“你不怨,是你大度。”玉儿说,“难道日理万机,就不用当父亲了?你每天料理后宫的事,应付着皇室宗亲的送往迎来,还要伺候我,难道很闲吗?男人到底凭什么,一点儿心血都不乐意付出,还要女人给他们生个文武双全,又忠孝仁义的儿子?”
元曦呆呆地看着太后,玉儿说:“别想了,过几天打猎去,我给福全和玄烨都准备了小马驹,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一日入夜,福临回承乾宫时,刚好遇上葭音吃药,担心地问:“怎么总见你吃药,是药三分毒,没有病就别吃了,还轻松些。”
葭音吃的,正是这个月的避子汤,但她从容应对:“皇上见臣妾好了,不正是这些药的作用?臣妾不觉得麻烦,皇上就当臣妾在喝甜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