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笑了,挤在舒舒身边,躺下说:“其实朕也委屈,皇祖母声音一大,朕就腿发抖,那和鳌拜的大嗓门不一样。朕是不是有一天,连皇祖母都不怕,才真正强大了?”
“心中有所以依,才会如此。”舒舒道,“皇上纵然君临天下,但回过身,还是祖母的孙儿,多好。”
“可是……”玄烨说,“皇祖母的依靠呢?”
舒舒心一颤,扭过头看玄烨,他们彼此都说了一大堆荒唐话,谁听了都会发笑的傻话,可一句句兜回到这里,恰恰是玄烨,从小耳濡目染的一切。
皇祖母的眼泪,额娘的眼泪,都在他心里。他深知帝王的无情,也一定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对钮祜禄灵昭的冷血和利用,就是最好的证据。
玄烨说:“舒舒,皇祖母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