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你们总也跑不掉的。”它目中依然满是凶光。
丹歌此时从地上坐起身来,急急地喘了好几口,情况才缓和过来,他目中虽有神采,但难掩疑惑,他对于眼前的情况还很懵懂。
子规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丹歌瞥了瞥那一边的蛟,“我好了,它没有趁我们这个情况偷袭?”
“偷袭了,被我战退了。”子规笑着道。
丹歌大睁双眼,“你打得过他?是了,你是鸟,专克他蛇类。”
子规摇了摇头,“我是小鸟儿,吃蛇的是鹰。我敌不过他,但它也没能奈何我,它多为幻术攻击,而我身上带着……”子规往后瞥了瞥,不往下说,而是朝着丹歌挥了挥刚才揣进兜里的手。
丹歌闻到了淡淡的酒气,立刻就明白了,正是那清酒无疑了。他了然之后,又瞧了瞧没有动作的蛟,“它怎么沉得住气呢?不想把我们赶尽杀绝了?”
“它在等,等力量足够飞升为龙。”子规看着那蛟,早已捉摸透了它的心思,“我们也在等,等那两样宝贝发动自卫攻击的时间比它成龙早。”他歪着头,“你说,谁会赢?”
丹歌眯了眯眼,“我们没有把握,但愿是我们。”这是他们尴尬的地方,他们既想夺回宝物,可又打不过蛟,所以他们只能看着,这是一场赌博,以命为代价的赌博,要不然人财两空,要不然杀蛟得宝。
蛟看了看他们,它自己也知道自己身处的这场赌博,自他明晰了这宝物来自风家,它就知道有这样一场赌博了,吞入腹中的宝物应该不次,但它莫名有着一些自信,风家被少爷们弃置在杂物堆的宝贝,强又能强到哪儿去呢?最多也只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揭,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