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雀。
子规探头又点一下瓦片,“哒”,然后他继续飞了起来,奔中轴线而去。而那焦莫山和焦芽父亲果如子规所料,紧随在子规的后面。
“这可怎么办?”子规有些无策,“难道长夜盘桓在这焦家南面吗?这样他们料定我是野鸟,警惕也就随之而生,焦岩父亲那样狠心的主,有这一丝不安,那焦乾就要丧命。”
子规渐渐飞抵了中轴线,而那两人紧随其后,子规也没有办法了,他总不能带着这两个人回到北面他们所在的别院吧。他索性在这城的东北方向选择了一户看起来还算富饶的人家,“这家的势力如果够大,把这两人吓退,我也就脱险了。”
子规落到了院中,而那焦莫山见到这座院子显然是认得,竟半点停留都没有,一跃就来到的墙头。随之焦岩父亲也跃到了墙头,两人对于这院子的主人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子规心里真是无奈,看来这一家虽然富饶,可似乎在权位方面不敌这焦莫山啊!但他既然已经进入院中,也不好再走,他如果表现得人性化了,那么焦岩父亲就又要怀疑了。他只好佯装在食用草中的草籽。
此时只听“吱扭”一声,正屋的房门洞开,走出来一个模样帅气但稍有稚嫩的男孩子,他朝着墙上人一拱手,“莫山爷爷,焦仕叔叔,您两位到来什么事情?”原来这焦岩的爸爸叫焦仕,倒是人如其名,这般刻苦钻营,正是为了一步仕途。
莫山捋了捋白胡子,鼠目在眶中一绕,狡黠之音传出,“我们奔来送鸟。这鸟儿似是在外面游荡久了,竟不愿回家。”他这一言正是要打探鸟儿子规是否是这一家的。
这男孩又拱手,“焦离谢过两位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叫金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