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
丹歌听到这话忽然心中有谱了,“显然这人所托之事对他来说十分紧要,那我就可以放下心来了。他因为事情紧要,他在这事情上必以诚待我,否则我出了什么幺蛾子,最受损伤的必然是他。不过……”
丹歌想到这里心中有了底,望向金勿道:“我可做不到诚信二字,看来我难以为你做事了,既如此,我们不妨还以金钱来做交易吧。”
金勿听言脸色一暗,他自然领悟这丹歌在此时想将他一军,但他也有丹歌把柄,并不慌张,反而无奈道:“可我并不要金钱,既然如此,那我给你的指点全然作废,之后你如果凭着我的指点去犯事,休怪我不念邻居情面把你揭穿。那一根剧毒的断肠草根须么……”
“别别别!”丹歌被反将一军,他这时明了自己的需求可比金勿的相求要紧迫多了,金勿能等得,他可等不得。他苦笑着向金勿连连拱手,“好好好,全依了你,你只说是什么事情吧。我必定守信,决不食言。”
“呵,这事情说起来么也简单……”他说着往下边一指,那下边是焦家的下层,乃是一汪清泉,“你只需……”
“啊!”此时忽而一道声起,从远处快步走来了一人,这人正是焦莫山。他贼眉鼠目的,却一脸谄媚之意,恍若遇到了猫,他来到丹歌和金勿身前,朝着丹歌拱手,“啊贵宾,您竟有雅兴在此观赏啊。”他说着瞥向金勿,神色忽而凝滞起来,他硬硬地咧了个笑意,“哦,您是……?啊,您也在。”他竟是想不到焦家何时到访了如此人物。
金勿的话被这厮打断,自是没有好脸色,他翻了个白眼,轻蔑地应了一声,“嗯。”
焦莫山看这人还有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图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