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接着道:“我喜欢的那一个公子,正在其中。每日我都在午时坐在窗前,然后他就会从我窗前的路上走过,明眸皓齿,谈笑风生,羽扇纶巾,行动儒雅。直到后一时,他取了他的妻子,再从我窗前过时,就有了个女子陪伴,言笑晏晏,含情脉脉,交头接耳,眉目传情。
“我那一日之后好久,恍若患病一般,四肢乏力,胸中憋闷,目无神采,但听得有脚步声音,就猝然缩作一团,探出头去细听!”
栗狗说道这里猝然一停,从胸腹涌起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不是他来,我就缩在那一处痛哭,直到哭累了,或是哭昏了。”
栗狗看着丹歌,“这是相思之苦。”
“相思吗?”丹歌摆了摆手,“为了一只仅有三四次谋面的黑猫?有两次子规就在一旁,他怎没有陷入相思。”
子规将舂捣的器材一放,撇嘴道:“她又不为我而来,我思个什么劲儿!”
“他是为我而来吗?”丹歌歪了歪头,然后又紧接着问道,“那怎么这几日不见了呢?”丹歌把手中舂捣的器材一方,转身奔自己屋里去了。
子规一摊手,“得,还真是相思。我不懂了,那一只黑猫既没有和他传递过情愫,他又不曾见过那黑猫的人形。只听那黑猫声音,也是高冷的人,他怎么陷入的相思?”
栗狗道:“或有那单赠予他的刹那温情。我相思的那位公子,正是曾对我一笑留情。”
子规一拍手,“还真有!前几日他联系到黑猫,黑猫走时曾对他有嘻声一笑!我虽在睡梦混沌中,那一声可也记得。”
“那不结了,你就睡梦之间都记忆尚清,他自是更为明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灰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