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逃脱之计,分明是让我们把这仅有的一个风家线索也扔了!
“你或会说我们卷土重来,可到那时,风家对我们的忧心疑虑就解除了吗?我们现在进入了风家的视线,和那些狼子们同担这杀死风家接引的罪过。这罪过不是靠时间就能洗刷的,也不是那些狼子们坐实了我们就能洗脱嫌疑的。重来时我们去风家,不还是和当前一样艰难吗?!
“而我们反着把那些野心狼子算了进去,我们甚至把金勿也算计进去,我们两人就能完全洗脱嫌疑!我们就有更多的可能去风家,等我们到了风家,我们就把事情挑明,我们要如何赎罪,都是可以的啊!”
“唉!”子规铺在床上抱起了枕头,“你说的我岂会不清楚啊,可我生怕你是会错了风标的意!你要知道风标就是风家人,他会给你提醒让你去杀一个风家人吗?
“你因为典购之死洗脱罪名,得以进入风家。然后你到风家后你告诉他,你因为他的一句话杀了一个风家人,他会如何反应?你难道不要你的伙伴了吗?”
“这……”丹歌听子规这一说,才想起这么一条来。是啊,风标的话在前啊!即便没有风标的话,丹歌在遇到这件事时,也会是风标的劝告那样,一定会还施彼身。可这话前话后可就不一样了!风标的话在前,丹歌又恰按着话做,即便丹歌辩驳是自己的想法,风标也难脱干系啊!
这就相当于是风标指使着丹歌杀了风家人,那丹歌就是无心之下给风标安了个很大的罪过。焦家中如果焦乾有杀死同门的罪行,那可是能影响到焦家家主之位的!而这风标是风家的二公子,他的父亲,不正是风家的家主?!
丹歌扶额
第二百零七章 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