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丹歌知道,自己把罪名往风标身上一推,就会陷风标于不义。风家接引典购的死都将算到风标头上,风标势必在风家再难容身,而那样有很大的几率风标会出走风家,加入他们的队伍。可正如子规所说,这真是小人之举!
而丹歌要的是什么呢?“我要的是一个助力?还是一个伙伴?不择手段换来的是一份不稳定的助力,诚意相待,却因为得罪风标,未必能得到一个真心的伙伴。”
丹歌思索着,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选择了,他摸着他的心口,“对,我的道心告诉我,正义之士,情在欲前。友情更珍贵,而助力在其次。”他说着缩在了被子里,“可如果能两全该多好啊。”
不一会儿,丹歌就睡着了,他睡得很安稳,他自知他的选择无愧于心。
此明月皎洁,月光映照在一个老旧却闲适的别院里。
“砰”,两颗银珠相撞,原来是甄天子把全部的银珠都齐齐地码在了地上。天子扫尽了床上的土,扬起的尘满屋都是,他跑出了房间,跑到了院子里。
“贵客临门?”天子自己念叨着,“也不知道是谁,风标又不愿透露,还什么惊喜。他自己把事情算得明明白白的,给别人却不愿意说清,云里雾里的。我好歹也修习《六壬神课》,却连个哑谜都不愿给。我既不知贵宾是谁,明儿个下午如果只是来了熟人,我也当贵宾接待么?”
他说完,又进了屋里去,不一时扛出一大卷的符纸来,他往这院中一铺,霎时扑出一条“黄毯”来,宽有四尺,长有两丈。
他铺完回屋,从屋里找出一个脸盆来,脸盆里一盆研好的朱砂,兑了清水,成为朱红的墨。而后他又从房子里,扛出一
第二百零八章 小人神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