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足够的自信能教好你,所以你拜他为师是没有问题的。而你在我这里当学徒的这一段时间,更多的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有就是让你冷静下来。他那里对你敞开着门,却也没有堵死了你其他的路,他还是希望你能找到最适合的师父。”
老先生拉着机灵儿走进了里屋,指向屋中大大的一个医字,“那丹歌虽不是医,但却有济世之心。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讲究对症下药,拜师修习也是如此!好师父未必就最适合你,而最适合你的,必是好师父。
“你这几日好好斟酌,你要知道,自你踏入修行界起,你的生死就不那么简单了。就例如我风家那本已死去数年的、真正的风家接引典购尸骨,他们两具尸骨让我风家在这一场酝酿许久的战争中取得了一些主导权。
“你的生死要像他们那样有意义,你就需要一个好的师父传授你足够的本领,乃至于为你规划一切。”
机灵儿了然地点点头,“我懂了。”
“孺子可教!果真是天性聪颖!”老先生点了点头,他往一边转身,指向了那边墙上的一副画,“聪明的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么?”
这一幅画显然是出自老先生的手笔,是一副水墨画。那水墨画上首先是一颗低矮的乔木,在这树上,满是淡粉色的小花或是以细线勾描的纯白色小花。小花花瓣三五个,当中是几簇花蕊,三五多小花聚在一起,盎然枝头,花朵中间两三片绿叶搭配,素雅之意尽显。
这花儿点缀枝头,仿佛是美人面庞,红粉之中,透出美人忸怩羞赧,或在顾盼之间,就将情意播撒。绿意的叶子随意点缀,仿佛是轻笑中若隐若现的皓齿,多了显得轻浮,少了又显得拘谨。恰
第二百三十五章 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