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勿也能判断,也许不如子规想得快,却也未晚。金勿从老赖和马心袁的三言两语中也知道那老赖尸位素餐左右逢源,必将难容于风家,难免一死。
可即便风家派人来杀,也会和他的杀手组织、马心袁狼子之流一样,派遣可以应付了事的人即可,并不应该安排如此强力的人到来。金勿于是纳了闷,“所以这字是谁刻上的呢?”
一旁的丹歌子规心中却十分明了,和他们实力相当且前后参与到这计划之中的,不正是天子吗?!而他们从这天子的态度中也就看到了风家的态度——一个令人欣喜的态度:这风家虽然是东郭先生,以兼爱为准绳,却仍有着他难以侵犯的尊严体面。
这字是天子刻下的相关证据也非常好找,正是那字中少许不显眼的血迹,字是新刻,可血是陈血。那血的状态和这血衣一样,已经完全凝结,说明这字是布置血衣时就刻下的,这布置血衣之人,正是天子啊。
丹歌子规自然不会把这样的秘密对金勿点透,金勿也保藏着这个疑问没有问出口。三人将这赖随风的焦炭尸骨敛在血衣之中,然后就在这新坟上刨个坑埋了,然后三人就离开了坟墓,返回酒店。
一路上丹歌子规呼天抢地痛心疾首,痛骂杀害赖随风的人,埋怨那杀手让他们失去了进入风家的机会。到此金勿完全信了丹歌子规的演绎,天子布置下的这番计划完美收官,所有的目的也不同程度地达成了。
三人返回酒店已是傍晚,他们一块儿用了餐,金勿就照着往常一样离开了酒店,丹歌子规则坐在这餐厅的角落里,讨论起了事情来。
丹歌道:“这金勿显然是去找马心袁了,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事情,是否让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逆转信息传递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