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此刻他的缺漏暴露,这人也就落在了实处,是丹歌子规摸得着的真人儿了。这一番下来虽然损伤了风标,却是完全了情谊。
风标一路指点着路径,把两人引到一个很大的院子前,这院子左右有回廊,前有水塘,后有花园,当间儿一间屋子上下二层,雕梁画栋,好生气派!
“嗬!这便是你的住所?”丹歌左右打量了一番,实在羡慕地紧,他望向子规,“今夜我们就在这里过了!”
“哎哎哎!”风标连连摇头,“我这两层一层是卧房,一层是书房,卧房中只有一张床,可没有你们安睡的地方!”
丹歌子规不说话,径推了门进去,首先就把风标架进了卧室,见到一张好大的床。丹歌和子规把风标往床上一扔,道:“这一张床还盛不下三个人么?!”
风标连连摇头,“不不不,谁要和两个臭男人在一张床上了!”
丹歌一挑眉,四下大量起来,“莫非你这还有香女人伺候了?”
“那倒没有,可是……”
丹歌子规已经一个翻身,躺在了风标的两侧。
“得。”风标扁了扁嘴,他姑且就认命了。而他好在是有正事儿,没让这气氛尴尬了,他问道:“你们可知道我父亲方才的话,是何用意么?”
“什么用意?”丹歌道,“不是让我行使客卿长老的职权么?今天定下这事儿,明天把这位置坐实了啊。我们有这样献宝的大功,我受这么个职位,也不算是捡便宜吧。”
“你这个职位得的堂堂正正,质疑的声音本站不住脚的。”风标道,“而我所说那父亲向你们透露大比的用意,也并不纠结在你的职位上,而就在大比之中。明
第二百八十章 卦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