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标子规沈灵儿依然冷眼瞧着天子,“我们也正有此考虑呢!”
“好吧好吧。”天子擦了把冷汗,继续道,“而这绝强要多强呢?要气冲牛斗,单是凝集招式,就要让那个挑战者瑟瑟发抖!丹歌要以灭世的眼神,决然出击,招式要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让那挑战者最终跪地求饶!
“这一个风家人的认怂服软,落在沈灵儿口中就是风家全族怂包的口实,他身后更有你绝强的武力威慑。沈灵儿日后只是一个悄然的眼色变化,风家人就不敢造次了。”
风标先是赞叹起来,“哦——!”然后他点点头,同一时瞧着天子,咬牙缓缓说道,“天子我们要谈一谈了,你对付我风家似乎很在行啊!”
天子虽然性情不错,但到底是天子命格,可也没惧过谁,此刻更知是风标在开玩笑,他就更不怕了。他眉一挑,笑道:“我对付你才尤其在行,你要不要试试?”
风标嘴巴一扁,幽幽地叹道:“我就说我风家这没落,影响还是很大的。在场的每位,似都拿着一条对付风家的妙计!”
“而偏偏,狼子之流就没拿着!”子规笑道,“风家没有完全衰败,也是有原因的。”
“你们进我风家几天,就好似看穿了我风家一般。而那狼子之流安排了那接引典购数年之久,也没有看穿!可见智商也有高低啊!”风标说着转向天子,“那风向标,会不会是马心袁安排的细作呢?”
“不会是!”天子答道,“接引典购的暴露和死亡,已经传递了很多讯息,如果风家还有细作,应该早就浮出水面了。马心袁一方对于自己安排的细作竟然赶尽杀绝,风家的细作就只能逃离或者靠向
第二百八十七章 卦曰无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