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见不凡。
仿佛此处是天刚刚切下,备在此处的食肴。而立在这崖上四面远眺,远端环合,竟呈一个莫大的圆。大圆之下,高足有百丈,才见其下的葱郁树木,众人沿着这崖上四面走了一遭,这环合之下形成封闭,恍若是天然的石缸。
丹歌道:“而这石缸既然无水,显然流水走了暗路,这可也奇了,在我们四面观察之时,我可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暗路。”
风标笑道:“若是能轻易被发觉,我风家的吃水哪还有得保障?!正是这暗处实在隐蔽,才至于千载以来,我风家的水源从不穷竭。”
“藏得再好,也有被发觉的时刻。”丹歌笑道,“可也不知是谁家的水,竟被毒虫踞了源头,险些全族灭于其手。”
风标白了丹歌一眼,笑道:“你这人真是,天生即是为拆人台而来的吧!”
“嘿嘿。”丹歌朝风标莞尔一笑,即是将这风标心生的怨气霎时化去了。
“咦!”子规一推丹歌,叫他离远,“你是从谁那里学来的这等媚气的笑容!”
丹歌也不答,只看着风标。风标早先在清杳居,朝着杳伯一笑,即将杳伯心内的忿忿化去了,而此番丹歌一笑,也有此妙。
风标翻个白眼,“你两人还唱着双簧损人,真是够了!”他说着纵身一跃,跃下崖去。
“哎!”丹歌忽然窜出身躯,将风标一抱,“不过调笑了你几句,没有寻死这么严重吧?”
风标挣扎了几下,却见丹歌抱得紧,他翻个白眼,笑道:“那你怎来陪我了?”
“哦!”丹歌一听,已是立时撒了手,他纵起轻身之法浮在当空,朝下落的风标缓缓挥手,“一
第三百六十五章 落往崖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