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踪迹,可见烟雾磅礴,两位大师必当有察觉。既然如此,大师知却未言,且容焦乾悄悄埋怨,不敢当面,只留信中。而细细思虑,大师等皆金睛火眼,若其焚物有恙,大师必可察觉,亦不会言语无声。所以此焚烧之谜,我等未做细究。
“敌所居西厢之床,揭开床板,见有血迹,不过三两滴,但透床板而下,反见当时血之淋漓。我等细察,在对应滴血的床板位置,有木轻削,显然当日敌鲜血染木,被其削木掩藏血迹。而他削之未尽,留下一点痕迹。
“此痕迹却并非血迹,乃是焦灼之痕,居临曾爷爷细查之下,脸色巨变。后,又在大师屋门门框上见到此类焦灼之痕。我父请出留针,破开两端,引针内断肠之毒滴于木上,比对之下,焦灼痕迹彼此一般无二。
“居临曾爷爷推断,血为人血,毒为草毒,草毒何与人相关?唯草化人耳!即随在大师身畔之敌,乃断肠草所化为人!众皆惶然,却无他辩,皆奉居临曾爷爷之判断为真。此等众口一词,皆因我祖辈上曾有记载。
“记载中言,断肠草曾毒死我焦家先祖,在人类势大时,将妖分善恶,善妖留在人间,恶妖驱逐丹霞。断肠草因毒杀人族先祖之过,也被认定恶妖,恶妖甚众,其中莽荒野兽无数,却唯其断肠草一味,乃是草本。
“恶妖被赶在丹霞,本当赶尽杀绝,却恶妖中有嗜尸嗜血之绝恶,以身死恶妖肉为食血为饮,日益强大,在丹霞地开辟空间,即恶妖界,而断肠草侥幸而活,得以避在恶妖界中。人祖镇以仓古石碑,将恶妖封闭碑后,永不能开。
“后,却察仓古石碑之弊,其见天狗食月,同时辅以人族五术,即可开启。而其实,石碑便是
第三百七十八章 焦乾的来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