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沐浴之时,少了个搓背的……”
“再除了这一条!”沈星儿更缩了缩。
丹歌又想了想,“我这上厕所……”
“更除了这一条!”沈星儿三番缩身子,已经要蜷在角落了,他通红着脸抬头望向丹歌,“爷,您要是让我跟您干这些,您还是大发慈悲杀了我吧!”
丹歌憋着笑,头别过一边儿去,没再说话。而趁着丹歌这消遣之际,风标已经将信撰写好了。他将信一折,朝丹歌这边扭头,招呼沈星儿。“哎,过来!”
“哦!”这小厮如释重负,终于有机会远离的丹歌,他跑到风标跟前,问道,“爷,什么事儿?”
风标一指窗口内空荡荡的座椅,“你们办事儿的人不见了,就唯有你代我去办了。呐!”风标把手中的两页纸一递,“两封信,分两个信封装,都发往商丘城信驿,都注明清杳居风杳收。可懂?”
沈星儿连连点头,“懂!您这是一式两份儿,分两次发,以防途中生变!我待会儿交代后面是,再给您弄个空信封,也写相同的话,三封信分三次发,保您的信能安稳到达!可好?”
“嗯。”风标点头,这小厮真是思维敏捷,业务熟练。
沈星儿说完就要接信,却忽然一阵风响,丹歌已经立在了他的身旁。丹歌伸手将其中一页纸捏过来,也不打开细看,而是将这一页信塞从沈星儿的衣领塞了进去。沈星儿一愣,“爷,这……”
他不由多想:“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爷是想看我脱衣服?是了,方才这位爷又是让我给他脱衣裳,又是给他搓背,这位爷好的就是这么一口!罢了!我往后在人家手下做事,遭些潜规则也是常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沈星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