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支在腿根。这动作如果不细看,只以为是子规要作势掏出怎样的东西来。
丹歌能够脱险,全靠他临危不乱。他在子规仗剑来袭的情急之中,将面具翻了个面儿扣在了自己的脸上,立刻装扮成了击征。这子规见了击征,无论如何都是将宝剑收住了。而丹歌见子规当前这样的姿势,单膝跪地,伸手好似要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良久的钻戒一般。
丹歌连忙超边上错开一步,“怎的?破空来袭,只为向击征求婚?”
子规强撑起自己的身躯,疑惑地抬头望向丹歌,入目却是那一张击征的脸。他皱眉问道:“丹歌?这怎么回事儿?”
丹歌将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下来,将这面具摔向子规,同时目中稍显冷淡地瞪一眼子规,冷声道:“幸好有这一张面具,否则我必是死在你手!我刚才脱了面具就是真容,可我不敢,我料着你便是瞧见了我丹歌,你也毫不犹豫下手。
“唯独这击征,你不辨真假一定是先行收手!而至于这面具当中意味的事儿,你还是自己想去吧!”
说罢,丹歌再不理子规,已是朝前走去。
丹歌来在了击征风标面前,击征歉意地望一眼丹歌,问道:“你没事儿吧?”
丹歌才没有好脸色,并没有回答哪怕一言,同着击征擦身而过,脚步不停,已是走入黑暗,继而遁入灯火通明的都市了。
风标在一旁看了看,最终有了决断,他扭身连忙跟上了丹歌,也不理击征和子规了。
很快,风标追上了丹歌,“你未至于当真生了他们的气吧?”
“怎么未至于?”丹歌道,“我都险些死在子规之手,幸好是有那面具。可话说回
第四百一十一章 烦着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