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想了想,“我刚才怎么掷的?”他手中很快以天地气息凝集出了第二把短刃,然后照着他的回忆,往地上一掷。
“当啷”一声,这一柄短刃落地后在地上一磕,而后弹了三弹,最终平平地躺在了地上,在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一次和你之前,有什么不同呢?”丹歌问道。
“不同吗?”子规想了想,“啪”地一拍手,想到了一些不同。
“哈哈!”应着子规的拍手,石头前的风标此时猝然直起了身来,他一指石头,道,“我想到了!”
击征一把风标肩头按下,又让风标蹲下了,“你的结论待会儿说,我们思索正事儿呢!”
风标一挑眉,“哎!我这也正事儿啊!”
“啊,正事儿正事儿。”击征敷衍了风标一句,扭头看向了子规,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不同?”
风标一瘪嘴,忿忿蹲在那里,再没声息了。
子规则回答起击征的疑问来,“我第一次掷刀,心内不曾思索这石头,于是成功了。而第二次掷时,我又思及了这石头上里面的土地当硬如钢铁,结果刀就难以插入土地。”
丹歌道:“也就是说,这土地是一道关乎于这石头的屏障,但凡对石头有想法,则对地面刀砍斧剁都是不灵,而没有此心的人,屏障也就不会发作。是这样吗?”
“对。”子规点点头。他说着将地上的短刃拾起,心念一转不再思及石头的事情,而后他将刀往地上一掷,刀果真顺利地插入到了土地之中。
“果真如此。”丹歌说完,忽而一歪头,“所以你得出这个结论,是要做什么呢?”
子规答道:“挖
第四百二十二章 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