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不妥。”王响点头道,“风家的宗室内唯你是个例外,脱离宗室供奉而潇洒偏安,你这等豁达,才至于接受了这外头的民主。风标这孩子,却还放不下他风家二少爷的骄傲,你给他灌输的民主,是要动摇他的基础的。
“他是地主,你讲的民主要动了他的或是他家的资本,让他泯然众人再无特权特供,他必是一时无法接受。而这一时的长短,取决于他对利益的看法,他一朝重视,就一朝听不进你的民主去。在当前来看,他还远远做不到你的潇洒。”
“可有人,分明已是格外潇洒了。”风杳望向了丹歌,“真是相形见绌。”
王响不须看风杳的眼神儿也知道风杳指的就是丹歌,他也看向了丹歌,笑叹一声,“像这样的,也在少数。不过细想起来,民主只能存在于一国之中,细化到一个家族,就不可能了。所有的家族都是由几位贤者把持,从不可能让人人都参与进来。
“即便有众人参与,也多是一个形式,实际最后拍板的,还是那几个人。你可曾说这丹歌之前是沈家的代家主呐,所以我料想他这潇洒,多是因为他本身对于家族内部重重辖制的厌恶。他越在高处,就越为谨慎,这逼得没法,于是逃了出来,看这世界自然有万般好。
“你的潇洒是否也来自于此?你不是曾作为风家家主继位人被用心培养的吗?那样的高压,是不是逼迫你出走的原因之一?”
杳伯点头,“这也是我出走的一个原因吧,而我的这一出走,倒是多有裨益。我得了快活,而我弟弟希冀家主之位日久,我又在族内影响深远,所以他上任之后大刀阔斧,显现才干,稳住位置。这样说来,这种情形如果成为
第四百三十八章 料定未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