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回,他就一定不回。但他解释起原因来,自然不能说得这么实诚,面对沈家之外的人,他总要设法为沈家保留面子。
丹歌于是朝子规道:“紫气异变之事,只是这天地大变的一个小小开端罢了。自我去到徐州的当日,其实就已经有天大的责任落在你我的肩头了。张力士拨断火云洞外瑟弦,天地必将有一场纷乱,我又为应劫之人,这酝酿了千载的劫难,一定不简单。
“这瑟弦绷断对应的劫难一定很大,也一定不是今夜这等劫难。因为今夜这劫难想来似乎是一场劫难,但其实整个劫难都落在老天算计之内,从‘七龙’的无意收集,到掐着时秒的换月结局,这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这分明只是老天的一场操演,我们只是落在老天规则内的傀儡。
“天地酝酿千载的大劫,而我又被冠以应劫者的名头,这劫难分明不该是老天可以操纵的,所以我可以断言,真正的大劫,还没有来临。我若为我沈家想,不愿这大劫的野火烧到我的宗族,我为这天下想,我也不该在稍有安逸之时携带下来。
“于是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返回沈家,天地游走,搜寻这天地大劫的蛛丝马迹,才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所以紫气异变这一事情的了结,与其说是此间事了,不如说我们真正安逸的时光完全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落在了天地大劫之内,这就不是老天可操纵的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随时面临着十死无生的局面,而未必能等到转机。这样艰险的时光,却是我们命定如此,必定将要面对的。”
子规闻言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他忽然有些不舍之前的时光,“其实做老天的傀儡也没什么不好是
第四百六十一章 神兽大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