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儿想了想,道:“弟子不要别的奖赏,只求能和师父夜里同住。”
“……”丹歌闻言一下子呆住了,继而满脸黑线,“这是什么轻薄的奖赏?和我同住于你有什么好处?”
沈星儿歪了歪头,道:“灵儿师兄早先曾对我说,他曾与师父同住,修行进步可谓神速……”
丹歌一瞪沈星儿,而后伸手朝沈星儿弹了个脑瓜崩,“听信胡言,当受责罚,而受赏在前,如此赏罚相抵,不赏不罚。日后再不准传这等谣言!等你师兄回来,我在处置他!去后院吧!”
“哦……”沈星儿瘪着嘴缩着头,灰溜溜地跑入正屋,前往后院而去了。
丹歌也准备着要往正屋里走,扭头却见这院里一侧端坐着葛孑,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形单影只的,并没有前往后院。丹歌不消多想也就明白,这葛孑心心念念连鳞的安危,守在这院中紧邻正屋,时刻等待着连鳞的任何消息。
但葛孑却又不进屋去,显然她对于连鳞的情愫尚有着一纱之隔,于是她的关心又不便太过急切,这大大咧咧的女子在这情感里,倏忽也有了小女子的矜持。但丹歌想到这里却不由担忧,凭着连鳞那傻大个儿,今夜既能做出独闯千军的混账事来,说明脑袋确实不灵光。
于是这傻大个儿当真意识到葛孑的这份情谊,又不知何年何月去了。丹歌暗叹:“莫非是葛孑的情劫未了?头一个祁泽一朝身死,音信杳无,让她苦等数年,如今又逢着这么个憨汉子,她又势必受这一纱之隔,暗守情愫良久。”
丹歌又瞧了瞧,最终没有多言,而是转身走入了正屋当中。正屋东面杳伯的床上躺着连鳞,杳伯依然在忙碌着,显然这一次
第四百六十七章 讲故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