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懂了丹歌故事深意的人都是满脸深意地露了个坏笑,瞧一眼丹歌后,都暗暗摇头,实是在暗叹丹歌的坏点子果然多。
正屋里,杳伯和连鳞面面相觑。连鳞望着杳伯问道:“您听出他这故事里的意思了吗?”
“啊,是让你……”杳伯说着却忽然住了口,“事关劫变,还是你自己体味吧。你当真没有听懂?”
“听懂了。”连鳞叹道,“可您说,我若当真照着丹歌这故事之中的启示,以假死让葛孑敞开心扉,这其中有几成成功的把握?而无论成功与否,葛孑是否会记恨于我呢?”
“我哪儿知道去!”杳伯翻了个白眼,“丹歌总有这等馊主意,但虽名之为搜主意,只是因为他方法独辟蹊径,这馊主意却一般都能发挥些效用的。你用不用,就需你自己斟酌。”
连鳞朝书房那边探了探头,“如果这提示更细致些,就好了。”
杳伯摇头,“他也害怕劫变,所以特意编了这么个故事来指点你,你就不要希求着他还能有更确切的指点了。
“而他这故事虽然笼统,最终的结局却如我们所料一般皆大欢喜,这并不意外。故事发展既如我等所料,故事其中深意就可堪检验。其中启迪:若是当真彼此深情如此,这小小的欺骗在感情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连鳞想了想,苦笑一叹,“她真是勾魂儿的人儿!她对我三月即至于深情,与我无形相处,也引得我对她暗暗喜爱,我对她的情愫又比她对我的情愫浅了几分呢?!既然两厢情愿,彼此情深,这馊主意就可堪一试了。”
连鳞说着望向了杳伯,“您可有那假死的方法?”
杳伯挑了挑
第四百六十八章 假死换情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