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歌笑道,“要不然破题只在顷刻,可消磨不了这一个钟头的光阴。”
“你倒颇有把握!”杳伯一撇嘴,“你说出来,难免你说的不对呢!”
丹歌依然摇头,“我知道我一说出来就是正确答案,所以我不说。”这话在众人听来也没有什么不妥,丹歌素来博学,所以他也许真的知道,但便是他不知,他这般强装,众人也识不破他。
“杳伯,您说说吧,从您医学的角度。”天子道。
“我以为……”
嘈杂,渐渐嘈杂起来了。
葛孑坐在院中,守着身侧通身滚烫的躯体,听着耳畔越来越响的众人谈话声音,心头多有心安。躯体的温度以及言语的笑意,都在告诉她连鳞还活着,她之前错觉的死亡,只是她一时的心慌所致。
这秋夜里的虫鸣没了夏夜的生气,幽幽的仿佛处在拘魂的夜,连天的鬼气里或许蛰伏着这些个作声的虫儿,一定形容枯槁,一定老气横秋。这又如何不令人心颤呢,肃杀之下的一具横尸,便是假死,又何堪索魂声的叨扰?!
但好在这滚烫的躯体上蓬勃着热浪,一定让所有的魑魅难以近身。天月尚圆,这一夜本当婵娟千里,彼此既然相见,又何容别离?哪怕一座一卧,哪怕一“死”一生,这天月映照之下,人生所求,不过如此月浑圆。
秋风一时紧了,这时光在期待之中过得飞快,仿佛是风送走了时间,又或者是风送来了结局。葛孑置身这院内,嘈杂渐息,她仿佛处在了一种无我的境界,这无我中衬着清明的圆月,衬着低沉的虫鸣,寂静显露,而寂静一来,就忽然盛了。
如此磅礴寂静中的葛孑,瞧不见自己,心心念念
第四百七十章 连鳞之事,连鳞之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