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说!”这声音里有些羞恼了,“我说丹歌你倒是给我开条口子啊!你这口袋封这么严实我怎么出去啊!”
“啊?”丹歌闻言一愣,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兜,似乎微微之间,有东西鼓动。他眨了眨眼,朝众人一摊手,“我不记得我放进兜里什么前辈啊!还这般有名的前辈。”
“你捂好了!”杳伯道,“不然你把裤子褪下来吧,我们就此将它灭杀在这乾坤口袋当中吧!那兜内还有什么其他的至宝吗?”
丹歌闻言有些不舍,“那自然!其中还有天龙之脊伏龙之根制成的毛笔,还有一锭痴龙之墨,以及驼龙之……”
“击征!”不待丹歌说完,那兜里的闷声又发作起来,这一次声音中就多了些急切,“我叫‘胥’!‘胥’啊!你这什么脑子还没想起来啊!”
击征本来也在迷惘,但听得这声音连翻强调自己的名字,他又一细想,而后猛拍额头。“啊!”击征朝丹歌的裤兜一指,“是,是从临沂王羲之故居洗砚池中钓来的砚龟!”
丹歌同一时已经打开了口袋,“是啊,我恰要说驼龙之砚呢。”
应着丹歌口袋打开,一团黑泥倏忽从其中飞出,玄玄之色比之这夜色更黑,这泥扑在了击征的脸上,将击征污成了黑老包。然后臭泥汇集,最终化成一只砚龟来。
这砚龟成形落在击征的手中,扭头朝击征啐了一口墨水,墨水却沾脸即落,滑着又落回了砚龟身上。砚龟骂道:“真真是什么脑筋,我当时怎么瞎了眼就跟你来了!”
击征抽了抽嘴角,有些羞愧,他朝着众人一扫,将手中的砚龟往前一捧,“我一时忘了它的名姓,所以凭它作怪却
第四百七十七章 胥(3/6)